第(2/3)页 而是顾承鄞在朝堂上、在奏对时。 在面对那些对手时才会使用的语气。 冷静,克制,每一个字都精确得像是被校准过的砝码。 不多不少,恰好能压住天平的另一端。 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。” 顾承鄞微微垂下眼,视线落在她脸上,不疾不徐地往下说: “有些话,说了可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 这不是疑问,也不是威胁。 是一句陈述,就像天要下雨,水要东流一样理所当然。 林青砚的喉间微微发紧。 她当然听懂了这句话的分量。 也当然知道,自己方才那句话踩在怎样一条界线上。 事实上,她本就是故意的。 从提议去她那感悟仙道开始,从伸手沿着他的衣襟向下游走开始。 从贴上他的耳垂吐出那句话开始。 每一步,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字,都是故意的。 林青砚就是想知道,顾承鄞的极限到底在哪里。 这个男人的自持力太强了。 强到令人发指。 强到林青砚有时候会生出一种荒谬的念头。 他到底是真的不为所动,还是将所有的动荡都压在了水面之下。 压得深不见底,压得连一丝波纹都不会外泄? 所以她试了。 用最直接的方式,用最不加掩饰的试探。 还有只要是男人,就绝不能容忍的话语。 毕竟林青砚只是答应过不会再强迫顾承鄞。 可从来没有说过,她不会撩拨,不会试探,不会去诱惑顾承鄞。 而现在,结果出来了。 顾承鄞没有羞恼,也没有窘迫。 甚至不是那种被戳中痛处之后的刻意冷淡。 而是平静。 比怒意更可怕的平静,比冷漠更危险的平静。 像是整片大海都在酝酿一场海啸,但海面上连一朵多余的浪花都看不见。 “代价?” 林青砚微微偏了偏头,声音里还带着笑意。 但笑意已经不如方才那样笃定了: “什么代价?” 她还在撑。 因为她想看看,顾承鄞会怎么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