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公端着茶杯,一动不动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他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,茶杯里的水晃了晃。周经理靠在椅背上,手指不敲了,眼睛直直地盯着陈阳,像是在看一个从来没见过的怪物。 陈阳没有停,他走到展架前,站在那幅赵孟頫的《归去来辞》旁边。灯光照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那影子一直延伸到门口,像是要跑出去。他的声音很大,大到整个展厅都能听见,大到连外面胡同里的人都停下脚步回头看:“今天这幅赵孟頫的行书,我还真就拍卖了!” 说着,陈阳转过身,看着范博,看着在场那些人,那目光里有挑衅,也有宣战,“到时候我倒要看看,自己是怎么违法的!” 范博的脸涨得更红了。那红不是普通红,是那种被逼到墙角、被逼到绝路的人才有的红。他的眼睛里有一团火在烧,烧得他浑身发抖,烧得他指甲都掐进了肉里。他往前冲了一步,那一步差点踩到前面人的脚。 范博向前一步,指着衬衣,声音大得像打雷,大得像要把屋顶掀翻:“陈老板,您这是什么态度!” “我是故宫的研究员,我有权利对拍卖的古董文物进行监管!” “我现在命令您,立即停止拍卖!” 故宫的研究员,有权利监管拍卖?这话说得对不对?有人说是,有人说不是。但不管怎么说,范博的态度很明确——他是官家的人,他有权力管。 这是他的职责,也是他的使命,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国宝流到海外去,不能眼睁睁看着历史从他眼前消失。 “好大的威风!”陈阳嗤鼻一笑,那笑声很轻,但每个人都能听见,像是一根针掉在地上,却震得人耳朵疼。 那笑声里有嘲讽,有不屑,还有一种“你以为你是谁”的傲慢。 陈阳双手抱在胸前,歪着头看着范博,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,像在看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愣头青。 “凭什么?”陈阳的声音不高,但很清晰,清晰得像刀切豆腐,“就凭你一个小小的研究员?” 陈阳再次加重语气,那语气里有炫耀,也有碾压,“老子还是文物委员会特邀鉴定委员呢!你算老几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