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旱魃?不能吧!”皮肤黝黑,面相憨厚的汉子听见旱魃二字,心里一沉本能的感到害怕。 旱魃是什么?从小听老人说到大,旱魃作祟,天下不雨! “怎么就不能了?” 那人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瞪了那个憨厚汉子一眼继续道“听说不光咱们这里,就是其他地界也旱的不行,井都干了,河床裂的缝能吞下活人。” 说着他还往地上啐了一口,可惜嘴太干,口水都没有多少。 他们都是在这里等活干的乡下汉子,反而是先说话的老头是镇上的闲人。 他们几个躲在谁家房檐的阴影处乘凉,说着说着话题就引到了旱情上。 如今能有一口水喝,还是因为月前少师大人来过,降下大雨,才暂时解了困。 但是眼看着一个月过去,天上还不下雨,天气太热,每日里艳阳高照,地里又开始有点儿干,因为神女的雨才有了希望的众人,一天天眼看着水位下降,心里难免恐慌。 一个年轻后生接过话头,“可不是嘛!小子我还听说有人在夜里见过那东西,一身火红色的拖地长裙,披头散发看不清脸,所过之处,水气全无.....” 又有一人插嘴,还拿出了实证, “你看隔壁村的大碗河,一夜之间水下去一指深,据说就是被那东西带走了!” 类似的流言比任何快马都跑得快,它不需要驿站,不需要换马,只需要一张嘴和另一只竖起的耳朵。 不几日这样的传言越来越多,‘实证’遍布边境各地。 ‘旱魃出,天下旱,赤地千里’,这句话已经变成了斩钉截铁的‘事实’。 花城的官员听说后,十分的恼怒,“荒唐!”花城周同知在书房差点儿摔了杯子。 花城是边城,也是小城,附近还有驻军,这里没有知府,他个同知就是这里最大的官。 如果因为这则流言出了事,他也是首当其冲扛大锅的。 现在是什么时候?大衍和南越都打起来了,如果边境因为这则流言不稳,他的人头也将不稳! “也不知道少师大人下次什么时候能再来?”同知周申才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如此念叨月浮光。 第(1/3)页